第(1/3)页 但毛骧不知道的是,他其实想错了。 朱标他的本意很简单,这点小事不值得大动干戈,你看着处理就行,绕路也好商量也罢,别耽误了行程,也别仗势欺人。 在朱标看来,这群人虽然态度倨傲,但还算讲理。 人家又不是要劫道,只是征用一下官道,还主动给了一锭金子作为补偿,做事还是讲道理的。 如果人家真有什么不得已的难处,绕个路也不是不行,自己作为大明太子,子民有困难,自己让个路也没什么的,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仁厚之人。 可问题是,朱标一直在马车里,忽然打开帘子被光一照,微微皱眉,确实没什么表情,就让毛骧误会了。 此刻毛骧在心里把这道命令接下了。 他心想,这事必须办得漂亮,不能让太子殿下觉得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连几个拦路的都搞不定。 于是他反手一甩,那枚金锭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管家面门而去。 毛骧这一甩用了七八成力道,金锭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速度之快让对面几个护卫只觉得眼前一闪,连金光都没看清。 那管家眼神一缩,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也是个练家子,而且出手的劲道比他刚才扔金子时大了不知多少。 他仓促间抬手去接,金锭撞进他掌心的瞬间,一股沉猛的力道顺着他的手腕一路震到肩膀,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推得连退两步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已经红了一片,金锭被他死死攥在手里,边缘微微嵌进了肉里。 管家抬起头,脸上的倨傲终于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和审视。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灰布短衫,腰挎长刀的男人,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 这种力道,这种手法,绝不是普通商队的护卫,绝对是个高手。 “官道不是你一家的。” 毛骧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钱我们不要,请让开吧。” 这话说的也是合情合理。 官道本就是官家的路,谁也没有权力私自封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