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毛骧既没仗势欺人,也没搬出身份压人,就事论事地讲道理。 我不要你的钱,你让开路,各走各的。 这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客气了。 这要是朝堂那群人得知毛骧这么客气,他们都得诧异一下。 可那管家听了这话,脸上那点刚刚收敛起来的倨傲又重新冒了出来,而且比刚才更甚。 他身后那五六十个深蓝短衫的汉子也一个个面露怒色,有几个已经把腰间鼓鼓囊囊的东西解开了扣子,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刀柄。 管家把金锭往袖袋里一揣,抬手指着毛骧,语气里的倨傲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狠辣:“本想给你们几分面子,拿钱绕路便是,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既然不肯绕路,那就都别走了!” 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那五六十个汉子厉声喝道:“把这群不识抬举的东西都给我打断双腿丢出去!” 话音未落,只听唰唰唰一阵整齐划一的抽刀声响,那五六十个原本看着像普通家仆的汉子齐刷刷地从衣摆下抽出了长刀。 刀身雪亮,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过一片刺目的寒光。 这绝不是普通商队护卫能配备的兵器。 那些刀刀身笔直,刃口锋利,一看就是军中制式的雁翎刀,保养得相当好,刀身上连一点锈迹都没有。 毛骧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变脸不是因为害怕,锦衣卫指挥使这辈子还没怕过几个活人。 他变脸是因为愤怒和震惊。 他原以为这就是一群有钱人家养的恶奴,仗着主子的势在官道上耍横,顶多也就是推推搡搡的冲突。 可他万万没想到,几句话就能引来对方如此激烈的反应,不光要打断他们所有人的双腿,还直接亮出了军中制式的兵器。 一群恶奴怎么会有军中制式的雁翎刀?还有五六十把之多? 这里头的水,比他想得深啊。 但不管水有多深,对方已经拔刀了,还扬言要把太子殿下的双腿打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