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阳扫了一圈众人,目光从秦公脸上移到李经理脸上,又从李经理脸上移到宋青云脸上。他轻轻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像是在开场。然后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缓缓开口。 “行,那我就跟你们说说。不过——”陈眼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包间里的人能听见,“咱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们出去不要乱说。” “这事传出去,余承东非得跟我拼命不可,反正你们要是说出去了,我就说是你们指使我做的!” 听到陈阳这么说,秦公和李经理两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摇头,这小子,上来先把三人绑在一起了! 秦公和李经理重重点头,脸上满是兴奋。秦公捋了捋胡须,笑着说:“今天能看到余承东吃瘪,别提多高兴了。” “那小子从港城来了之后,鼻孔朝天,谁都瞧不起!” “陈老板,你今天让他栽个跟头,痛快!谁没事出去说?快讲快讲。” 陈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狡黠,也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们想知道”的得意。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 “其实很简单,我安排人在余承东看定窑盘的时候,做了手脚,导致他手一滑,才将定窑摔碎了。”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宋青云听到这里,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秦公和李经理不知道是谁,但宋青云心里跟明镜一样,这人绝对是劳衫! 除了这小子,没人有这本事!而且宋青云能想到劳衫用了什么手法,就是在远处,用一颗瓜子打中余承东的手腕麻筋,力道、角度都分毫不差。这种功夫,没有十几年练不出来。 陈阳笑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秦公和李经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秦公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沉吟了一下,“陈老板,你怎么确定余承东就一定回来呢?” “万一他不来,你这局不就白设了?” “对呀,”李经理也在旁边皱起了眉头,“就算余承东来,陈老板您怎么能确定他上手那件定窑呢?” 陈阳淡淡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鱼放到嘴里,慢慢嚼着。那鱼是清蒸鲈鱼,鲜嫩无比,入口即化。他咽下去,擦了擦嘴,缓缓开口。 “我太了解余承东这种公子哥了。” “我在他的拍卖会上,找他那件汝窑的麻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疑他的御题诗,让他下不来台。” 陈阳面对微笑看着两人说道,“他心里能咽下这口气?他肯定憋着劲要找回场子。我这边搞预展,消息一放出去,他余承东为了急于找回面子,怎么会不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