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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整个九天都在他突破的刹那剧烈震荡。混沌气流疯狂翻涌，无数规则锁链如同受惊的蛇群般缩回虚空深处。天罚阁的万界镜轰然碎裂，红帝被那股冲击波掀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墙壁，口中鲜血狂喷。

    那九条正在横冲直撞的魔龙同时停滞，九对黑洞般的瞳孔同时转向林小轩，第一次流露出了……忌惮。

    “你……”

    天道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再冰冷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

    “鸿蒙之力……你怎么可能掌控鸿蒙之力……这不可能！鸿蒙之道早已湮灭在天地开辟之前！”

    林小轩没有回答。

    他抬手，朝小白坠落的方向虚虚一托。一股柔和而磅礴的力量凭空出现，托住了小白那庞大的身躯，让它缓缓落在混沌气流之上。小白虽然重伤濒死，但那股鸿蒙之力涌入它的体内，疯狂修复它的伤体，剥落的鳞甲重新生长，碎裂的内脏逐渐愈合，吞噬黑洞反噬造成的道基裂痕也在迅速弥合。

    “好好在里面躺着。”

    林小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量，只是瞬间，小白便被林小轩收入九天世界。

    他抬头，目光穿透混沌气流，落在了混沌大殿中那个端坐的身影上。

    “天道。”

    林小轩向前踏出一步。混沌气流在他脚下凝结成实质的台阶，托着他一步步向混沌大殿走去。他周身弥漫的鸿蒙气息所过之处，所有规则锁链、所有天罚之力全部如同冰雪般消融，所有天兵天将睁着那双无比忌惮的双眼，双手更是瑟瑟发抖，他们根本不敢妄动，唯恐一动，就会被眼前这个拥有鸿蒙之力的年轻人秒掉。

    “你压了万界多少年，我不细数。你囚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我也不想跟你一一算账。”

    林小轩的声音在九天之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鸿蒙境的规则之力，让整个九天都在随他的话语而共振：

    “我只问你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站在混沌大殿的门前，目光平视着殿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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