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田中雄绘坐在画桌前,看着那幅诡异的画,嘴角始终挂着抹扭曲的笑。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倒计时,但只要能看到唐言绝望的脸,这一切都值了。 毕竟,《骨烬断锋毫》饮够了血,是会开出花的。 而那朵花,将用华夏画坛的骨血来浇灌。 .................. .................. 另一边。 几个小时之前。 晏家给唐言准备的房间在东跨院,推门便是一架老葡萄藤,藤下摆着张青石桌,桌角还沾着点未干的墨渍。 房间里陈设极简,一张梨花木画案靠窗放着,案上砚台里的墨锭泛着暗光,旁边叠着几刀上好的宣纸,纸页间飘出淡淡的檀香味。 唐言反手带上门,从腰间解下道玄生花笔。 笔鞘是暗紫色的鲛绡,摸上去滑腻如脂,他指尖在鞘身的云纹上轻轻摩挲,突然觉得掌心一暖,笔鞘竟像活了似的微微颤动。 “倒是灵性。” 唐言低笑一声,将笔抽了出来。 笔杆是通透的玉色,却非玉非石,在窗棂漏下的微光里流转着层淡淡的蓝光,像把碎星揉进了里面。 笔锋的狼毫根根挺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凑近了闻,竟有股清冽的墨香,混着点似有若无的兰草气。 他走到画案前,随手抽出张宣纸铺开。 纸页刚触到桌面,道玄生花笔突然在他掌心轻轻一跳,笔尖朝下,在纸上点了个极小的墨点。 那墨点落在纸上,竟像滴进清水的朱砂,缓缓晕开,生出层淡青色的光晕,细看之下,光晕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墨线在游走,像幅微缩的山水。 “有意思。” 唐言挑眉,蘸了点砚台里的宿墨,手腕轻转,随意勾勒起来。 他本想画株兰草,可笔尖落在纸上,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笔锋一转,竟画出只振翅的蝴蝶。 更奇的是,那蝴蝶翅膀上的纹路用的是“飞白法”,墨色浓淡相间,竟真像有阳光透过翅膜,在纸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心里一动,笔锋再转,画了片荷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