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柳清砚师太牵着惠心的手,小尼姑仰着小脸,发间的木簪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脆生生地说: “师太,他们知道错了,是不是就会变好呀?” 师太摸了摸她的头,素白的僧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声音温和却坚定: “知错能改,总是好的。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大道至简——不是装腔作势的孤高,是容得下山河的胸怀。” 秦苍梧把秦砚放下,粗糙的手掌按在儿子肩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指着《万里江山图》,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廊下的铜铃都嗡嗡作响: “儿子你记着!今天不是一个人的胜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笔墨,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扬眉吐气了!” 秦砚兴奋点头:“嗯,父亲,我们赢啦!!” 在晏家庭院中的其他画坛前辈们此刻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画家,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他紧紧握住身旁人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多少年了,咱们华夏画坛终于扬眉吐气了!这樱花人还真以为他们能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是自不量力!”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称是,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 晏逸尘的其他弟子们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他们围在一起,欢呼雀跃。 其中一个年轻弟子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看呐,这就是挑衅华夏画道的下场!小林广一之前那嚣张的模样,现在想想就可笑。 咱们师傅教给咱们的,那可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瑰宝,岂是他们能比的!” 人群中,几位中年画家站在一旁,一边看着小林广一,一边小声议论着: “哼,他们樱花画派一直自诩独特,到处宣扬他们的艺术理念,这次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