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台正在运转的呼吸机因为断电停了三分钟。 备用电源及时接上了,患者没有受到影响。 总体来说,这次余震没有造成新的人员伤亡。 但大家的情绪都被拉到了一个很紧绷的状态。 刚才还在睡觉的医护和搜救人员全都醒了。 营地里到处是手电筒的光柱和人走动的声音。 陆晨站在帐篷门口,扫了一眼整个营地。 右脚踝的疼痛在经历了刚才那一系列动作之后又加重了。 后背的伤口在手术衣下面隐隐跳动。 他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右脚踝,二度韧带损伤,能走但不能跑。 后背,浅筋膜层裂伤,已缝合,不影响上肢活动。 体力消耗大约在70%左右。 系统里那个“永久性体力增强基因强化剂”的被动效果还在运转。 72小时连续高强度工作耐受的上限还没触及。 他还能撑。 “陆主任,你要不要先躺一会儿?” 陈可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余震刚过,后面几个小时要警惕二次余震。” “所有伤员的监护频率翻倍,每半小时检查一次。” “氧气瓶的阀门重新确认,别让震动给晃松了。” “收到。” 陈可领了任务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陆主任。” “嗯?” “你背上那道伤,之后别留疤就好。” 陆晨看了他一眼。 “哦,这方面你放心,我自己的缝合标准你是知道的。” “虽然是王雨晴缝的,但她学的是我的手法。” 帐篷里传来王雨晴的声音。 闷闷的,鼻音很重,显然还没完全缓过来。 “我缝的不会留疤。” “你要是嫌弃我缝的丑,下回你自己缝。” 陆晨没有接这句话。 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很轻的快门声。 陆晨的余光扫了一下。 帐篷入口的布帘被掀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迷彩服的人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台相机。 是随军记者。 来的第一天就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的军嫂,姓谢。 这几天一直在各个帐篷之间拍摄记录。 她这次按下快门的角度,刚好能拍到手术台旁边地面上的血迹。 和陆晨穿着干净手术衣站在帐篷门口的背影。 以及折叠椅旁边那只还在滴水的冰袋和被血浸透的那件T恤。 陆晨没有阻止她。 也没有转过身让她拍正面。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营地的灯光。 右脚穿着拖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