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沪市的深秋,寒意刺骨。九爷的四合院外,挂满了白色的挽联,低沉的哀乐顺着风飘出很远,让原本就萧瑟的老城区更添了几分肃穆。 楚江河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小白花,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神色凝重。距离他从九爷这里拿到三亿过桥资金,才过去短短三天,没想到再次收到消息,竟是九爷病逝的噩耗。 “楚总,节哀。”九爷的老管家走过来,声音沙哑,眼眶通红,“夫人让我跟您说,谢谢您能来。” 楚江河点了点头,跟着老管家走进院子。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大多是沪市商界的元老,还有一些九爷的旧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悲戚。他径直走到灵堂前,对着九爷的遗像深深鞠了三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九爷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拜托他照顾沈清欢的模样。 “九爷,您放心,我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做到。”楚江河在心里默念,心里五味杂陈。他至今都无法接受,自己要照顾的人,竟然是把他逼到绝境的沈清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楚江河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穿过人群,缓缓朝着灵堂走来。 是沈清欢。 她同样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长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没施半点粉黛,却依旧难掩精致的五官。只是那双平日里满是野心和算计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少了几分狠戾,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落寞。 “沈清欢?她怎么来了?” “她跟九爷有什么关系?九爷的葬礼,怎么会有她的份?”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在他们看来,沈清欢是近期搅动沪市商界风云的新锐资本大佬,和早已退隐的九爷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楚江河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想起九爷说过,沈清欢是他的女儿,可刚才九爷的夫人接待宾客时,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显然是不认识沈清欢的。 沈清欢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径直走到灵堂前,拿起三支香,点燃后,对着九爷的遗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鞠躬都无比郑重,直到第三躬结束,她才直起身,静静地看着九爷的遗像,眼神复杂。 “你是谁?这里不欢迎你!”九爷的夫人走了过来,脸色冰冷地看着沈清欢。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九爷的葬礼上。 沈清欢缓缓转过身,看向九爷的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是谁?我是他的女儿,沈清欢。” “你说什么?!”九爷的夫人脸色骤变,身体微微颤抖,“不可能!我和老爷子只有一个儿子,根本没有女儿!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来捣乱的?” 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纷纷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沈清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欢竟然敢在九爷的葬礼上冒充他的女儿。 “我没有冒充。”沈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他的私生女。当年他和我母亲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认识你。后来他为了家族利益,抛弃了我母亲,娶了你。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直到他快死了,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了。九爷的夫人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幸好被身边的佣人扶住了。 楚江河站在一旁,彻底愣住了。原来沈清欢是九爷的私生女,难怪九爷的夫人不认识她。也难怪九爷会说,自己对不起沈清欢的母亲,对不起沈清欢。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老爷子的女儿?”九爷的儿子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警惕。他是九爷唯一的嫡子,也是九爷产业的合法继承人,沈清欢的出现,无疑是对他继承权的挑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