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旁的二叔父站在马车旁边,听着那些读书人的议论,嘴角微微翘起。 他看了孔公鉴一眼,孔公鉴已经回到了马车里坐着,帘子低垂,看不清表情。 二叔父暗自得意,‘这一趟来对了。李真越是不在,衍圣公等得越久,读书人的火气就越大。等李真回来,看他怎么收场。’ 马车里的孔公鉴却没什么表情。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外面的骂声他听得见,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忽然,巷口传来了马蹄声。不紧不慢,侯府门口的议论声一下子就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个方向看去。 李真独自骑着马回来了。他穿着一身青色袍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 他手里还提着一根鱼竿,马上挂着一个鱼篓,鱼篓里装满了鱼。 当然,这都是吴老六‘孝敬’的! 刚才还叫嚣着要给李真好看的那帮书生,一下子就安静了。所有人都默契地后退了两步。 “呦!这么热闹!”李真骑在马上,从人群中间穿过。 那些读书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说话,更没有人敢抬头。李真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马车前,勒住了马。 “谁?”他低头看着那辆黑色的马车。 马车帘子掀开了。孔公鉴从车里出来,整了整衣冠,站到地上。他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动作一丝不苟。 “在下孔公鉴,曲**阜孔氏,衍圣公。冒昧登门,未曾递帖,失礼之处,还请杏林侯见谅。” 李真坐在马上,低头看着这个年轻人。月白色的直裰,干干净净的,头发束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瘦,眉目温和。 他看了几秒,翻身下马,把鱼竿交给管家,拱了拱手。 “衍圣公客气了。在下刚从江上回来,不知衍圣公驾到,有失远迎。” 孔公鉴抬起头,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孔公鉴笑了笑,李真也笑了笑。 “请吧!”李真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衍圣公今天有口福了,本侯刚钓到的鱼,鲜得很!” “嘘~”人群中传出一阵嘘声。 整个应天谁不知道,杏林侯不可能钓到鱼。吴老六靠着给李真送鱼,都在应天府买上房了,还挺大。 “嗯?”李真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群,“你们什么意思?” 身后瞬间鸦雀无声。 孔公鉴不明所以,对着李真点点头,“那就,叨扰了。” 有外人在,李真也不好发难,便率先进府了。孔公鉴也赶紧跟上。 二叔父跟在后面,他看着周边那些人的神情,脸上的得意已经收敛了大半,换上了一副谨慎的表情。 门口的读书人见李真进去后,又觉得自己行了。所有人长出了一口气,又开始小声嘀咕。 “刚才要不是在衍圣公面前,不想动粗,我早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