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此,老塞的解释是,他在押钱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非常奇妙、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紧张感。 那种紧张的、刺激、激动的感觉会让他很爽。 最关键的是,在自家的茶房里,他找不到那种感觉。 陈卓没听懂他说的是啥,他也不想懂。 对于老塞的这个坏习惯,他也没有特别严肃的去劝解。 事实上,陈卓内心反倒希望老塞不要戒掉赌博这个爱好。 因为他当阶段需要老塞的这个软肋。 试想一下,如果老塞不是急着需要赌资,他肯定不会跟自己做交易。 如果没有做交易,自己就不会第一时间知道是阿权在背后搞事。 如果不知道,自己就不会制定相关方案。 如果没制定方案,就算救了赵青麦,自己也想不到找赵山河帮忙制衡巴哥。 还有,就拿刚才来说,要是老塞没有提前透露相关信息,面对猛哥和李静春的连番提问,估计他都露出马脚了。 所以,他不能失去老塞这个完美的二五仔,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一样。 ...... “塞哥,这个场子是谁看的?” 陈卓不准备将时间浪费在赌桌上面,然后问了一个他挺关心的问题。 “哦,你说金仔啊!” “走,找他去,他也该起床了。” 下到二楼,陈卓跟着老塞来到最后面的一条廊道上。 推开一扇门后,老塞大声喊道,“金仔!起床了,给你介绍个人认识认识......我靠!太阳还没下山呢,你们两个干嘛呢?” 陈卓都一只脚迈进屋里了,看到床上的场景后,连忙又退了回来。 无他,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头发长,一个头发短。 还有,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陈卓也不是三岁小孩子,只需一眼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靠,他不止自己尴尬,也替老塞和床上那两位感到尴尬。 “卧槽!老塞你他妈神经病啊!懂不懂礼貌!会不会敲门!!” 随即,房间里传来一道愤怒又夹杂惊慌的大骂声。 按理说,碰到这样极其私密的事情,当事人理应羞愧难当才对。 可老塞非但没有这个觉悟,反倒乐在其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