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该车型在市面上少见,普通流通渠道无法购买。 客户群体非常单一,公检法系统配车,配到H9级别职务,可想而知。 回想庭审现场,旁听席最后一排摆放着临时添加的折叠椅。当时有个黑色风衣男人端坐在上面。 魏延霆。 这位最高检督导组组长,从庭审结束跟进到地下车库,并且特意预留时间等待。等待陆诚结束私人事务。 …… 红旗H9后座。 魏延霆两手交叠放置在膝盖位置,脊背笔直。 左手无名指留有一道旧疤痕,在仪表盘背光照耀下显露轮廓。他面无表情的注视前方大G。 从大G车身晃动起,直到目前彻底静止,耗费二十三分钟时间。 魏延霆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三根手指轮换点下。面部肌肉纹丝不动。 前排驾驶位警卫员叫小赵,二十七岁,给魏延霆开了三年车。 小赵额头冒汗,后视镜角度正对着那辆越野车。现在摇晃动作停止。 小赵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组长……要不要上前知会一声?” 魏延霆抬起右手。 “等。” 小赵闭紧嘴巴,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 对于这位领导甘愿在车库等待律师办完私事的举动,小赵无法理解。 后座陷入安静状态。 魏延霆从风衣内袋摸出牛皮纸信封,信封呈A4大小规格,封口处使用火漆固定。 信封被搁在膝盖上,两根手指往下轻压。凭借纸张厚度估算,内部装载内容不足三页纸。 魏延霆重新看向大G。 车门紧闭。 魏延霆视线重新落回信封,火漆颜色深红发黑——这种涂装专属特定部门。 安全委员会。 跨度长达二十七年,这是一桩被十几道封条锁死的旧案。 三代法律人接手调查,全部铩羽而归,上一个接触案件卷宗的检察官,调离岗位后从高楼坠亡,法医定性自杀。 魏延霆担任督导组职务十一年,经手案件数以百计。 唯独面对这一桩,他无权调阅卷宗编号。 直到三天前,安全委员会找上门,把这封信交托过来。 “这个案子,只有他能接。” 魏延霆盯着对方看了很久。 “你们确定?” 来人转身离开,留下信封未做任何回应。 …… 大G驾驶位车门被推开。 陆诚迈步下车。 西装纽扣重新扣好,衬衫领口平整。 唯一遗留痕迹是颈侧留有指甲抓痕,在车库灯光下显露出来。车门应声关闭。 夏晚晴迷糊糊的抬起眼皮,看到陆诚朝车库深处走去。 嘴巴张开想要发问,困意上涌,脑袋歪倒在靠背上继续入睡。 陆诚放慢脚步,红旗H9轮廓在应急灯下越发清晰,车身漆面异常干净,前挡风玻璃贴有深色膜阻挡外界视线。 陆诚清楚车内人员身份,径直朝着黑色红旗轿车走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