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单于庭。 此地位于雁门和阴山以北。 当地气候适宜,适合放牧。 头曼趁着秦赵交锋,夺取此地。 用雁门的城砖,堆砌出了头曼城。此刻正值深夜,茅草屋内烛火摇曳。而陈平就端坐在其中,淡定的提笔书写记录。 任敖恭敬站在旁边,满脸敬畏。此次出使匈奴,他们被扣押在当地。这段日子匈奴贵族是想尽办法,甚至是威逼利诱,迫使他们投降。但陈平始终是不卑不亢,丝毫不给头曼面子。 面对匈奴的刑罚,有使节不堪受辱,当场就拔剑自裁。当时匈奴人都被吓傻了,他们纯粹只是想要吓唬吓唬陈平他们,没想到秦人会如此刚。如果秦使死在草原上,那两国必然开战。 秦军如何,他们可都心知肚明。当初个赵国,就能把他们打的抱头鼠窜。而秦国是吊打赵国,建立起不可一世的恐怖帝国。他们连赵国都打不过,更何况是秦国呢? 鞠武可是三令五申,对待这些秦使必须得客气。就算他们心里再不爽,也必须得憋着。他们可以扣下秦使,但不能动手。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秦使一死,那就不用分什么对错,直接出兵! 经过族内数十名巫医又唱又跳,加上用了好几种珍贵的药材,竟然真的是把人给救回来了。只是现在还躺在病榻上,每日都有专门的人伺候,生怕他再想不开。 “陈君子,咱们何时能回去?” “急什么?”陈平面带微笑,“现在是让我回去,我都不回去。在他们匈奴这,吃的好睡得也好,也没必要着急。咱们只要在这单于庭一日,他们就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况且,现在这头曼可吃了不少五石散。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上瘾了。” “这五石散真有这么厉害?” “你以为呢?” 陈平嘴角扬起抹冷笑。 这可是经过诸多死囚试验过的。 就算是那些六国余孽,染上五石散后,也会沦为摇尾乞怜的忠犬。为了口五石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更不必说已经老眼昏花的头曼,这段时间的态度也开始转变,对待陈平那更是客气的不行,甚至还安排些姬妾侍寝。 陈平自然也都是来者不拒,但始终死死捏着五石散。每次就像是挤牙膏似的,只给少许,就是要钓着头曼。 而且不仅仅只是头曼,还有不少匈奴贵族也都染上了,像须卜氏、兰氏和呼衍氏都有。头曼也是希望借助赏赐,搞好和贵种之间的关系。而他这么做,反而是帮了陈平,让五石散能在草原泛滥。 “陈君子。” 第(1/3)页